昨晚朋友忽然紧急呼叫,说有一件性命相关的事情,要我用紫微斗数测算。于是我立刻带齐相关书籍,出发往朋友家去。用了四个小时,逐一排出四位涉及此事的当事人命盘。(当然相关事项是机密,我绝对不会写在这)
命盘排出,我依照命书,逐一而断,先说出当事人的性格、本质,以及该人终其一生苦恼的地方。在朋友们惊讶声中,我知道,这个时辰正确了。
接下来,就根据当事人所要了解的方向,逐一断出感情、夫妻、喜欢的女孩子、这十年运程、今年运程等资料。
我为人批命,一般上根据严格的原则,第一,我不能够问我批的东西是否正确。如果我问了,你回答,那就是你把资料告诉了我,那怎么能知道算得准不准?
第二,批命时刻,我必须老老实实根据命书批命。不能够对事情的善恶自作主张。在批命的时候,我是算命师的身份,不能够以别人对命理的信任,而左右对方的决定。
这一次,几位当事人的命盘之间,居然有这样奇妙的互动,连我都半信半疑。但根据紫微斗数,事实上又真的应该如此。最后我只好硬着头皮直说。
说完了,朋友们居然大点其头,我惊讶得说不出话,说:“真的有这样性格的女性?”他们说:“有呀!”
批完了,一起出去吃晚餐。我尝试确认之前算的东西是否正确。结果是,居然都对了。和父母之间的恶劣关系、配偶是亲上加亲、当事人和现任妻子的认识时刻……
我和朋友都是理科出身,我们都知道严谨的科学精神。但对于这些事,我们都只能够保持沉默,这已经超越普通江湖术士所能够办到的程度了。
让我深思的东西,已经不是这门学问为何能够知道这些事情,而是何谓命运的本质了……
命盘排出,我依照命书,逐一而断,先说出当事人的性格、本质,以及该人终其一生苦恼的地方。在朋友们惊讶声中,我知道,这个时辰正确了。
接下来,就根据当事人所要了解的方向,逐一断出感情、夫妻、喜欢的女孩子、这十年运程、今年运程等资料。
我为人批命,一般上根据严格的原则,第一,我不能够问我批的东西是否正确。如果我问了,你回答,那就是你把资料告诉了我,那怎么能知道算得准不准?
第二,批命时刻,我必须老老实实根据命书批命。不能够对事情的善恶自作主张。在批命的时候,我是算命师的身份,不能够以别人对命理的信任,而左右对方的决定。
这一次,几位当事人的命盘之间,居然有这样奇妙的互动,连我都半信半疑。但根据紫微斗数,事实上又真的应该如此。最后我只好硬着头皮直说。
说完了,朋友们居然大点其头,我惊讶得说不出话,说:“真的有这样性格的女性?”他们说:“有呀!”
批完了,一起出去吃晚餐。我尝试确认之前算的东西是否正确。结果是,居然都对了。和父母之间的恶劣关系、配偶是亲上加亲、当事人和现任妻子的认识时刻……
我和朋友都是理科出身,我们都知道严谨的科学精神。但对于这些事,我们都只能够保持沉默,这已经超越普通江湖术士所能够办到的程度了。
让我深思的东西,已经不是这门学问为何能够知道这些事情,而是何谓命运的本质了……
有人说,命越算越薄……
命运掌握在我手中


2007/06/25 16:18 | by 


这样不算“第一,我不能够问我批的东西是否正确”?
许冠杰的《沉默是金》好像是领悟了这个道理而写出来的
“命里有时终需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。。”
威:唉,最近超级忙碌啊。
qizi:有时候也是要主动努力啊。地下就算藏着黄金,也要去挖出来才有。
还是那句,加油。
你的下雨論我十分了解。
我記得小時候,婆婆說淋雨會生病。下雨就要避開或撐傘。
有一年,有位婦女勸我下雨不要上路,結果我照樣冒雨上路,結果發生意外。當然,我上路是有目的。
過後,有一年,下了好大雨,我冒雨淋了整天的雨工作,結果,沒有生病,還精神十足呢。當然,冒雨工作也是有目的。
雨既然會下,我也不打算避。結果如何,我真想看看。人總是有股不怕死,又怕死的心理驅動著去摸索不知明的前方。
就像冒雨發生意外。如果那年沒發生意外,或許我的人生也不會那麼精彩。那年,如果推算是十年大運的話,那年剛好開始要進入轉運那年。如果沒記錯的話。
也就是說,有些事。如果不發生,結果就會不同,不同了,那個人還會是以往的我嗎?
或許,七殺坐命的人,就是這樣不怕死?
嗯。這些事都超出我們想像了。
以前医院的记录都是很草率的(个人认为),能有多精确?
如果分秒必争,会不会被“时间”影响而失准?
當事人:不必客气。或许你说得对,七杀坐命的人,本来就有一种不屈不饶的本质。
阿祥:只要准确到15分钟之内就好。如果在两个时刻的边缘,往往就要定盘,两个都算算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