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届大选,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:国阵一直以来,占有的议席比例太高,所以为了避免国阵可以为所欲为,必须让反对党可以抬头,制衡国阵。
“制衡”有很多种。
皇上倒行逆施,大臣联合起来制止皇上,是一种“制衡”。皇上推行善政,伤及豪门贵族的利益,豪门贵族联合起来制止,也是一种“制衡”。
所以,这把“制衡之剑”放在谁的手上,难道不应该先把持有者的政见、能力,先考虑在内?
明朝的时候,皇上派大军出征,会派一个太监做监军,因为他不放心那些将军,怕那些将军会乘机谋反。
这就是一种“制衡”。
但问题是,那些太监根本不懂军事!结果就是,在许多关键的时刻,太监反而“制衡”住了将军的决策,应该出击的时候不准出击,最后输掉了整场战。
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,如果你认为,火箭(DAP)的候选人,能力高于国阵(BN)的候选人,那么你应该考虑的,是让火箭去执政。
如果不知道火箭候选人的能力,是不是比国阵候选人高,却又选择让火箭去“制衡”国阵,那么这和明朝时代,派太监去“制衡”将军,有何分别呢?
我的看法是,“不问党派,唯贤是用”。
“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”
如果怀疑国阵候选人的能力,那就直接改朝换代好了。要搞“制衡”,又不考核“监军”者的能力,万一监军者是个太监怎么办?
候选人都是在说“投我一票!我当选一定会制衡国阵!” 但从来就没有人问过,候选人对于经济、民生、商业,有什么了解?
治理国家,并不是单靠一张嘴,而是必须要对国家经济、民生、商业有深刻的了解呀!
要不然,单单只是批评,这样的话,谁不会说!
Streamyx 超烂、小贩煮的菜不好吃、软件有bug、game不好玩、小说不好看、经济不好、国家不好、老师不好、爸爸不好、妈妈不好……
但问题不在于“什么不好”,而是在于“怎样才能让它变得更好”!
Intel在中国大连建厂,换我做槟城首席部长的话,Intel是不是就不在大连建厂?
许子根没有办法在十年内让槟城超越新加坡,换林吉祥做首席部长的话,是不是就有能力做得到?如果有能力,他会怎样做?
反对党的竞选宣言,大多选择“攻击”,但却很少承诺。
这就是走群众思考的盲点。
为了反对而反对,就算反对党派一头牛出去竞选,牛都可以当选。这样所谓的“制衡”,又有什么意思呢?
“制衡”有很多种。
皇上倒行逆施,大臣联合起来制止皇上,是一种“制衡”。皇上推行善政,伤及豪门贵族的利益,豪门贵族联合起来制止,也是一种“制衡”。
所以,这把“制衡之剑”放在谁的手上,难道不应该先把持有者的政见、能力,先考虑在内?
明朝的时候,皇上派大军出征,会派一个太监做监军,因为他不放心那些将军,怕那些将军会乘机谋反。
这就是一种“制衡”。
但问题是,那些太监根本不懂军事!结果就是,在许多关键的时刻,太监反而“制衡”住了将军的决策,应该出击的时候不准出击,最后输掉了整场战。
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,如果你认为,火箭(DAP)的候选人,能力高于国阵(BN)的候选人,那么你应该考虑的,是让火箭去执政。
如果不知道火箭候选人的能力,是不是比国阵候选人高,却又选择让火箭去“制衡”国阵,那么这和明朝时代,派太监去“制衡”将军,有何分别呢?
我的看法是,“不问党派,唯贤是用”。
“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”
如果怀疑国阵候选人的能力,那就直接改朝换代好了。要搞“制衡”,又不考核“监军”者的能力,万一监军者是个太监怎么办?
候选人都是在说“投我一票!我当选一定会制衡国阵!” 但从来就没有人问过,候选人对于经济、民生、商业,有什么了解?
治理国家,并不是单靠一张嘴,而是必须要对国家经济、民生、商业有深刻的了解呀!
要不然,单单只是批评,这样的话,谁不会说!
Streamyx 超烂、小贩煮的菜不好吃、软件有bug、game不好玩、小说不好看、经济不好、国家不好、老师不好、爸爸不好、妈妈不好……
但问题不在于“什么不好”,而是在于“怎样才能让它变得更好”!
Intel在中国大连建厂,换我做槟城首席部长的话,Intel是不是就不在大连建厂?
许子根没有办法在十年内让槟城超越新加坡,换林吉祥做首席部长的话,是不是就有能力做得到?如果有能力,他会怎样做?
反对党的竞选宣言,大多选择“攻击”,但却很少承诺。
这就是走群众思考的盲点。
为了反对而反对,就算反对党派一头牛出去竞选,牛都可以当选。这样所谓的“制衡”,又有什么意思呢?
两张海报,不同水准
制衡和做事的分别


2008/03/03 06:25 | by 


应不应该派个太监去控制将军,除了太监,还要考虑将军的能力。如果将军一直打败仗,或者有很多迹象显示他想谋反,当然需要一个太监去监视他,无论太监是好是烂,去“制衡”他就是了。
执政党的问题是一党独大太久了,没有反省的机会,现在要有改变才会有转机,所以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。
Intel在大连建厂可说是是大势所趋,所谓大势除了(可能)当地的成本比槟城低,人力(才?)的数量也比这里多,也可能对Intel来说在那边建个一条龙厂会更加strategic,这些不是我们换个首长就会revert的事实。重点是这么多年来,槟城有没有利用Intel和其他国际大厂在这儿设厂的时间里为槟城做了个良好的竞争基础,或者转型成为R&D Centre 或 design house?和相似的新加坡相比,槟城做了些什么?
像转型为R&D center或者design house,该怎么做、该投资多少、该设定什么政策、多久内有效,反对党应该说出来,才能让我认同,它也有执政的能力。
馬來西亞是民主國家,沒有太監,人民5年選一次,你給人家試試5年可以要幾個人的命嗎?每次都不給人試,然後說人家沒經驗,這不天大笑話嗎?
5年后,他們做得不好,你以爲現實的選民還會留住他們嗎?
誰說反對黨很少承諾?那一個眼看到他們說他們很少承諾?還是你覺得有空多指水溝,幫人民跑政府部門解決本來應該自己解決的問題,那才叫承諾?
这个我赞成,也认同有这个需要。缺了这一步,我们的大选还是停留在“挖对手仓疤臭史”的阶段,分别是以前找的是那些“带十字架是民族走狗”之类的低烂臭招;现在则是从大家比较关心、和大众生活有切身关系的角度去挖。
反对党一天提不出本身的政见,就免不了被人怀疑连要怎么治国都没头绪。
一定要他们当选之后才可以证明他们的能力吗?在当选之前,我们可以interview这些新人吧?
就好像打工,要请人之前,是不是要先interview他们一下,考一考他们对于相关方面的知识。
这方面我觉得记者失责,新闻媒体也失责了。
kinkyskiny:构建一个执政的架构,提出自己的政见,清楚地讲出如果我当选后要怎么做,然后自己动手去做一做。
“制衡”可不等于“执政”。
制衡的意思,就是说我什么都不做,我进入国会的目的,是让“你”不能够做你要做的事。
制衡实在是轻松无比的工作,我需要做的只是在国会时投反对票。
就好像,你是记者,你的工作是写新闻。你要不要找另一个记者,不写新闻、不去采访,他的工作就是去“制衡”你?这样对工作有什么帮助?
我相信你一定会tulan:你要是相信我的能力,要我去做,你就应该给我100%权限去做。你认为另一个记者写得更好,你不会派那个记者去采访啊。
是不是?
wk:就是那样子。
欢迎大家对此发表意见。
不认同这点。制衡应该是让你不能够作违规,滥权的事。如果只是“让“你”不能够做你要做的事。“,那不过是包顶颈罢了。
我不是说反对党已经完全做到了这点,只是以“制衡“作目标,并不是“包顶颈“。
怎麽講跟怎麽做是不一樣的好不好。就好象有些人,講大選講到幾厲害,分析這個那個,但是原來他連register成爲選民都沒有,連自己的投票權都放棄。
是不是,講哦。。。誰不會。
全世界面粉短缺,面粉厂要求起价,让面粉涨价是违规滥权,还是让面粉降价是违规滥权?
阿保:是啊!这个就是我一直在强调的。讲很容易,谁不会讲?批评许子根在十年内无法超过新加坡很容易,批评国家不廉政也很容易,但解决方案呢?
对了,你说没有register成为选民,是指谁啊?
再说,怎么牵连到“全世界面粉短缺,面粉厂要求起价,让面粉涨价是违规滥权,还是让面粉降价是违规滥权?“
重复,我不同意的是
“制衡的意思,就是说我什么都不做,我进入国会的目的,是让“你”不能够做你要做的事。“
请看“制衡”<a href="http://define.cnki.net/WebForms/WebDefines.aspx?searchword=%E6%9D%83%E5%8A%9B%E5%88%B6%E8%A1%A1">注解</a>
國家不廉政,不用批評的。瞎的也懂。難道你認同國家應該不廉政才能走下去嗎?如果他們不廉政,爲何我們還要一邊罵他們,另一邊廂支持他們呢?這不矛盾嗎?
檳城慢人十年這是事實。很簡單,阿根叔承認就可以嘛。承認了自己的弱點,才能認真再出發。要不然一切計劃都不切實際。連承認現實都不敢地領袖,要來幹嗎?沒有看清事實的真相,如何為廣大大馬子民謀權益?
反對黨就是沒當過執政黨,所以沒經驗。何不給他做個5年,5年后他太濫,你怕囯陣拉他不下來嗎?
我們是民主國家what,怕什麽?
反之,你是否又要求執政黨列出解決方案呢?什麽華小問題已經解決?怎樣解決?用口講啊?我們也沒有看到具體方案啊!他們也是得把口啊?
你爲什麽只針對反對黨的弱點窮打不捨而不看看執政黨50年來的醜陋呢?
除非那是因爲你的立場已定,如果是這樣,那麽這個討論就沒有意思了。
我没有叫你继续支持国阵,如果你认为国阵烂,你的确可以给另一个政党一次机会。why not?
我的意思是说,如果Maxis攻击streamyx很烂,那么Maxis当然要给一些数据、figure,证明它自己比较快,对不对?
要shot人,当然要给理由、要有准备。
现在火箭shot马华几十年里面都没有办法解决华校问题,那么火箭自己当然也要先提出一个解决方案,才有资格去shot人,对不对?
科学的理论,不应当在一切情况下都成立,必须存在一个错误的可能。当某种情况出现时,就可以说明科学理论是错误的,
这样,我们就可以通过观察证伪的现象来验证科学理论的正确与可靠。
像现在,火箭shot国阵的政见,但火箭却不提出自己的政见,这样国阵怎样counter?
你说的“不可在贏得選舉前空開呀”就像是推销员告诉potential 客户“你先买了产品,它有什么功能你给钱过后我才告诉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