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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丧之旅,变成闭关之旅

[不指定 2007/05/19 19:55 | by haryewkun ]
本来应该是星期四出发,星期五下午就回来的,但因为太太孕吐的老问题很严重,所以就多住了一晚,星期六才回来了。

回去三天,因为太太的状况,我大部分时间都被关在客栈内。这次的客栈通风比较良好,但长期对着四面墙壁还真的痛苦。不能用电脑,又不能上网,又没有人可以对话。

幸好我早有先见之明,带了两本书,一本是南怀瑾老师的《圆觉经》,一本是讲述经济学及人类文明发展史的《富裕之路》。加上一支笔和几张白纸,还可以深入学习。

结果从亚罗士打带回来的,就是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……

托这个机会,我读过了《圆觉经》的后面几章。很值得看,但同时也很困难。我必须同时写笔记,才能够勉强理出了脉络。但能够读通的时候,却让人有很大的满足感。

太太的婆婆的丧事?不就那样,没什么要记述的。太太连续两次梦见她老人家,也算是缘分吧。

回到家,网络又再挂掉了。每次到了周末,网络挂掉的几率最大,所以我现在人在网吧。明天是星期日,看来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在家上网了。

太太的婆婆昨天去世了

[不指定 2007/05/15 13:18 | by haryewkun ]
太太的婆婆昨天去世了,享年七十九岁。所以太太星期四、星期五会请假,和我一起到亚罗士打去致祭。也只能够这样尽一点心意了。

由于婆婆是星期五早上出山,所以目前的计划是,星期三照样工作,星期四一早搭巴士回去。星期五下午就可以回槟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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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娘去世了(三)

[不指定 2007/02/10 18:22 | by haryewkun ]
因为一些问题(以后再详述),我不断在脑海中思考,所以凌晨一点半回去后,我没能立刻睡着。大约到两点多,我才逐渐睡着。直到早上七点多醒来。在附近的档口吃了早餐,再下去伯娘家。

大约九点左右,法事再开。过程大约是一段法事,一段的行动。先把棺木,从家里抬出来。当移动棺木时,我们所有人都必须转过身去,不可以正面直视。然后死者家属站在棺木旁,对来宾答礼。

在出发前,还有一些仪式,比如每个人都可以小小的喝一口符水等。

大约十点多,把棺木抬上车,我和其他亲戚,作为死者家属,就跟着走在后面,送伯娘走这最后一程。

伯娘葬于两广义坟,就和我的伯伯,是在同一个地方。同穴合葬。上山前先拜祭了大伯公,然后到山上时,把棺木放入坟墓中,进行最后的仪式,比如撒钱、摸公鸡头等,最后每个人轮流拿一把泥,洒在棺木上,转身而去。法师特别吩咐说不可以转头看,必须直直前走。

回到家中,就是用花水洗脸、过火、脱孝服等仪式。客厅的沙发应该是被丢掉了(就是伯娘去世前坐的那一张)。整个客厅都焕然一新。

景物没有改变的,只是有一个人已经不在了。星期三下午去世,星期五就送上山,而且永远不会再回来了。

这就是生死……赤条条的来,赤条条的去。带得走什么?

婶婶说:“早上才和她同桌吃早餐,没想到下午却……”

这就是人的生命。当一口气呼出去、吸不进来,生命就断了。不管生前怎样爱惜这副躯体,多么地爱这个人,多么地孝顺她,当她的呼吸一断了,留下的,也就只是会不断腐烂的尸体。只是尸体,什么也不是。

从科学的角度来说,这前后,组合这幅身躯的,也还是同样的原子、同样的物质。但是一个是活人,一个是尸体。

伯娘在临终前,知道自己将要死了吗?

据婶婶等人说,伯娘的去世现场,钥匙还插在门上,大家推测,应该是她从外面回来,渐渐感觉到辛苦,开了门,就坐在沙发,一口气接不上来,就去了。

当她的大儿子傍晚六点多回来时,发狂地摇她的时候,她的身体都已经冷了。

不错,从我们这些旁观者的角度去看,那只是一个生命的死亡。我们不是当事人的家属,除非亲身经历,否则我们永远无法想象他们的心情。不管我们心中,还有多少东西,想为死者而做,死者都已经无法亲自领受了。

“万般带不走,唯有业随身”

不论荣华富贵、盖世功名,都会随着尘土而消逝。除了生前的所作所为,没有一样东西,是可以带到死后去的。红颜弹指老,刹那光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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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娘去世了(二)

[不指定 2007/02/09 23:35 | by haryewkun ]
伯娘去世了。我们全家人回去奔丧。

我们收到丧闻的时候是星期三晚上七点多,当天让老婆向公司请了一天半的假期。星期四下午,便从家里出发。叫来德士(Taxi),去到码头。下午三点半,到了北海,一问到江沙的车票,只有到下午六点半才有票。

讨论过后,决定包租一辆车,RM 115。

大约下午六点左右到达江沙,放下两个孩子,我和老爸先去“上孝”。上孝就是换穿白衣、黑衣,老爸换穿的是黑衣,我是侄儿,所以换穿白衣。然后在右肩,佩上一个小小的布。

这些仪式,其实都有仔细的规矩。比方说死者是男的,我们就要佩在左肩。死者是女的,我们就要佩在右肩。男左女右。

在上孝之前,还有拉红布的仪式。我没靠近看,看来好像是把一条红布、白布,放在死者尸体的脸上,然后让亲戚把两条布拉开。红布就给亲戚带回去。

晚上,就是种种的超度仪式。

老妈和老婆,在我叔叔家照顾两个小孩,以往生者家属的身份在场参与的,主要是我和我老爸。丧礼主要是由我婶婶(我叔叔的妻子)和我伯娘的儿子们主持。

超度仪式就复杂了。念经、法事,仪式主要由四名女性法师所主持。这几名法师,都是年轻女性,而且打扮得体大方,让我稍微惊讶了一下。很难相信,现在这一代,还有年轻人愿意从事这一行。

老实说,我自己细心观察过,从她们的一些动作可以看出,是有下过功夫的。一些佛经的咒文,要念得快、准,可不容易。

可惜我的相机电池没电了(应该是电池寿命尽了),没有办法拍一两张照片下来。

超度仪式一直进行到凌晨一点半,中间有念经(里面有往生咒)、走八字、围着五朵花(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)、烧纸屋等仪式。有些仪式是要死者家属下跪的,只跪到我的双脚都麻了。
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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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娘去世了

[不指定 2007/02/07 20:30 | by haryewkun ]
我父親的哥哥,我叫做大伯。大伯的妻子,我就叫做伯娘。剛在七點多,接到叔叔打來的電話。伯娘剛剛去世了,享年六十有八。

我的大伯,已經于三年前去世。只剩下伯娘和大兒子住在一起。伯娘是安詳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,就這樣過世的。當時家中沒有其他人,當下午六點多,大兒子回到家的時候,伯娘已經斷氣了。

沒有人知道伯娘她到底什麽時候去世,早上還和我叔叔吃早餐,中午鄰居還和她説話來着。聽説鄰居也看到她斜躺在沙發上,但是鄰居也以爲她只是午睡。沒有人知道那時候的她已經離開了。

伯娘,如果人真的有來生,那就祝你一路好走了。

我和家人應該會在星期四到江沙(Kuala Kangsar)去奔喪。据我叔叔說,預定會在星期五早上出殯。所以我們應該最快會在星期五下午回檳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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